囔什么。
一条白皙的胳膊伸了出来搭在被子上,露出只穿着小吊带睡衣的上身,精致的锁骨和瓷白的肩膀都一览无余。
纪长烽胡乱扫了一眼,没多看就赶紧关上了门,停在门口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住了多年的房间都有点怪怪的。
他板着脸试探性地嗅了嗅,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屋子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奇了怪了,同样的屋子,怎么虞棠睡就香喷喷的,他睡就没什么味道。
虞棠身上居然这么香吗?这就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纪长烽没敢多想,草草吃了饭以后就开始了今天的忙碌。
一般情况下他早晨先去镇子上卖鱼,回来下地干货,亦或者接点别的活。
之前因为准备婚礼,又要给虞棠打衣柜,所以他地里的活进度落了一些,卖完鱼后纪长烽快马加鞭开始干货,争取撵上进度。
日头晒,纪长烽身上出了汗,他随意地擦了一把,心想虞棠回去看他这样又要嫌弃他身上臭了。
他就是没有虞棠香,没办法,干活哪有不出汗的,他又不是虞棠那个懒洋洋不出力的城里大小姐。
“长烽哥,昨天晚上艳福不浅啊,这么激烈。”
和他关系较好的汉子干完活过来和他唠嗑,没说两句就开始挤眉弄眼,眼带促狭。
纪长烽瞪他:“去去去,瞎说什么呢,连你长烽哥都敢编排了是吧,你小子。”
纪长烽的外型确实能唬人,平时懒洋洋地眯着眼看不出怎样,当他一瞪眼浑身肌肉紧绷,脸色一沉时,任谁都不敢说话大声,瞬间就让人容易发怯了。
汉子确实紧张了起来,挠着头脸色讪讪,不知道该不该道歉,犹豫着视线一下下的往纪长烽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