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爱不释手。
因为这,她连赵兴平的花环都没兴趣了。
现如今……
他那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在虞棠的注视下,一点点凑近,然后涂抹在那乱晃的嫣∣红上。
纪长烽和虞棠的体型差距,在褪去衣物的时候显得格外明显。
虞棠气得咬他肩膀,又重重捶了一下,嗔怒得瞪他:“转过身去,不许看!”
轮到他时,怎么就脏了。
仿佛示范似的,纪长烽俯身,黑色的双瞳挑着去看虞棠,薄唇张开。
她忍不住气恼,怎么什么地方都疼,昨天晚上纪长烽怎么像狗一样,到处咬,到处亲。
“嘶……”疼得虞棠浑身发颤。
她盯着和虞棠他们间隔的那堵墙,满脑子都是之前那压抑但又极其暧昧的闷哼和娇声,那些个破碎的音节夹带着隐约的水∣声,一股脑的往李春梅脑子里灌,还有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哭泣。
“我们一起。”
直到好半天,虞棠才宛如濒死的鱼一般和纪长烽一起重新头落到枕头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放在枕边的药盒,这是清早约莫着诊所开门,一大早就去拿的。
“乖宝……”
纪长烽眉头一拧,又是心疼又是急:“要是气的话等下棠棠你咬我打我怎么都行,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算,别弄伤自己棠棠。”
如果不是虞棠强撑着攥着他的肩膀,说不准稍一个晃身,纪长烽就又能吃到两团软∣绵。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虞棠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但实际上只是虞棠皮肉太嫩了而已,再加上她的皮肤本来就白,所以这些稍微的痕迹落在上面也显得很明显。
声音很快变得含糊不清起来:“我还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