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密密麻麻的痛似乎还没结束,她强忍着去看,但因为姿势的问题看不太清楚,胡乱的去摸,摸到一长段东西。
虞棠脑子乱得厉害。
她实际上并没有经.验,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不舒服,但又似乎并没有,或者说没有彻底。
但来不及思考,纪长烽似乎还准备继续,且他此刻的表情让虞棠警惕心大起,她瞬间攥紧手心。
纪长烽仰着头,滚滚的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那身小麦色的肌肉都仿佛镀了一层光似的,他喉结滚动,脸上的表情似愉悦,又似带了点强忍着的抑制。
等他睁眼的时候,虞棠当真以为自己是被狼盯上了,她身体徒然发颤,接着就感觉那股疼似乎有要继续逼近的趋势。
“等,等等,纪长烽……”
她略微有些慌乱。
纪长烽却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胸口也剧烈起伏着,声音哑得要命:“棠棠,怎么哭成这样,我还没开始呢……”
虞棠脑子里迅速闪过水库看到的,之前手工摸到的情况,眼瞳瞬间眨出泪。
她不可能的……
她眼眶湿润,浑身像是紧绷的线,修长的脖颈也向后仰着,浑身颤栗,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虽然只是刚刚一点点而已,并没有怎样,但本身虞棠身娇体弱比较娇气,那又是极其嫩的地方,再加上纪长烽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导致虞棠是真的难受。
虞棠身体软得要命,一直没怎么运动过的身体,稍微活动几下就累的直不起腰。
纪长烽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纪长烽好似看懂了她的情绪,凑过来从身后搂住她,低声轻喘:“没事的棠棠,我的棠棠是水做的,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一想到纪长烽那非人类的模样,虞棠就浑身打了个寒战。
夜色深沉,因为不想被人听到而压抑着声音,那些个急喘的声音,哭泣的声音,还有啧啧的水声,都被双唇堵住。
唔……
那头长发凌乱地披在身上,虞棠有些懊恼。
“我在。”
但很快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狼狈地脱去那身仿虞棠的睡衣,把自己那头披散着的长发连夜编成麻花辫,擦掉脸上的妆容,盯着天花板,听着耳边连绵不断的声音,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可能和女鬼差不多。
纪长烽没生气,只是俯下.身,贴着她上身两团又吻了上去,惹得虞棠浑身绷紧,仰着头一阵发颤,又哭了一回。
虞棠还从来没发觉,纪长烽居然有这么腹黑的一面,她身体紧绷,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委屈地在他肩膀上乱咬,含糊着点头,声音哽咽:“别动了纪长烽,坏蛋……唔,我……我同意了,就去新家。”
他的手暗示般的落在虞棠的细软腰身上。
虞棠能够感受到那股危险的触感,烫得她浑身哆嗦,她生怕纪长烽一时冲动真的在这里进来,只能硬着头皮回应:“什么……别的方法。”
她只想着先把今天晚上应付过去,说出来的话却让纪长烽得逞般眼睛亮了起来。
纪长烽轻笑,凑过去舔.弄她的耳朵,亲了几口才舍得退开,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不做,但是也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解决吧棠棠,今天晚上我的衣服是你先拆开的,你得对我负责啊。”
他搂着虞棠,手掌非常自觉地往她怀里揣。
虞棠手指张开,摸到床单上被打湿的一大片,脸更是红得要命。
脑子里白光闪过,虞棠说不出话,绷直长腿。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主动往纪长烽手里嘴里送似的,让虞棠眼角的泪流得更快了。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