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刚才做错了,所以他现在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他做贼心虚般迅速收回手,收回作案物件,狼狈地用另一只手去摩擦,揉蹭着这只作乱的手指。
她憋了口气,脸颊鼓鼓的,有点气。
纪长烽不敢翻身,不敢动弹。
毕竟他们睡觉的时候,只需要把外衣脱了就能躺下去。
怕虞棠甩下车,纪长烽的手一直圈着虞棠,护着她。
甚至他脑子里一瞬间还闪过了他触碰到的那种触感。
虞棠脑子清醒了,她勾起唇笑了笑:“行,那带我看看你的店铺吧。”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纪长烽敢怒不敢言,眼巴巴地攥着自己的被子,一下下看虞棠,生怕把她惹得再生气了。
尤其纪长烽在镇子上开店,不像是村民们舍不得你钱,镇子上的富贵人家不少,还有一些干部们,附近纺织厂的女工,像赵兴平一样的木匠瓦匠工人等等……
纪长烽:“……”
麻辣烫和麻辣香锅不像是鱼丸,有个桌子正儿八经地吃才适合,所以开个店确实是比较好,只不过……
屋子里没有半点声响,虞棠没动弹,他自然也不敢动。
那种短促的破碎音节,好像莫名的让他们的这间屋子温度都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