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这下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老老实实去打水热水,端水过来,再一点点细致地帮虞棠擦手,洗手。
纪长烽越想额头的汗越多,越想越觉得自己解释的有些勉强。
纪长烽的手指从上到下,在她的后背写字。
当初虞棠主动撑伞去外面接他,为了他衣服都弄湿了,还生了病,如果他能早点回来,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清了半天嗓子也没好,嗓子依旧是哑的。
不一会儿,旁边的位置被人掀开被角,纪长烽钻了进来。
她能够感受到纪长烽粗糙的带着老茧的手指,一点点划过光滑布料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