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村里人可能看的电影都是些红色电影,或者一些很古早的片子,虞棠和他们时代不同,很多都已经看过了,更不太想去了。
纪长烽:“……”
也不知道纪长烽的病怎么样了,昨天晚上那一阵咳嗽,咳得虞棠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
“我知道……”
至少保护了她们的耳朵。
更别提还有不少镇子上的人,骑着二八大杠,从镇子上骑到柳叶村。
纪长烽定定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别真是和棠棠闹矛盾了吧,这样可不好啊……”
纪长烽之前一直强壮镇定,被虞棠这嘲笑声惹得破了功,他恼羞地跟着进屋。
“说话,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说,怎么,和我闹脾气?”
虞棠今天特别收拾了一下,吊带长裙外面裹着一件薄的针织衫,柔软的长发披散着,看着知性又精致。
王晓燕攥着自己的衣角,不太敢和纪长烽直视,有些心虚。
他薄唇抿着,接连不断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却一直安静的不发一言。
三姑的表演太过拙劣,虞棠和纪长烽看不出才怪。
三姑:“……”
虞棠本来就瘦,纪长烽一个不注意就差点被人挤跑了,索性纪长烽把折叠凳子挎在胳膊上,伸手搂住虞棠。
啧。
纪长烽早早就回来了,帮她们两个拎凳子。
虞棠烦躁地翻了个身,用双手捂住耳朵,可似乎也没什么用,声音还是接连不断的传到了虞棠的耳朵里,她甚至想把纪长烽踹到炕梢去,离她远一点,可想到纪长烽满背的烫伤水泡,虞棠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强忍着压抑住。
纪长烽眉头一拧,回头去望。
哪料身后忽地有人非常不满地打他的胳膊:“别乱动,占什么便宜啊你这人,搂人家干嘛。”
纪长烽醒的那么早?不是昨天还病着?
昨天那场极其磅礴的暴雨已经停了。
纪长烽视线忽地顿住,看到虞棠裙子后面似乎有块地方不太平整,也不知道是在人群里被挤的还是如何。
王晓燕听说了虞棠和纪长烽关系不好的事情后,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小心翼翼地想要观察观察,可那位大小姐平时也不怎么出门,纪长烽又是买垫子又是买被子的,折腾的厉害,村里人都说大小姐难伺候,她也就产生了点希望。
她咽下想要和纪长烽一起看电影的话,有些恼羞。
也许……
可等了半天。
人流继续往前走,看电影的地方有限,似乎坐不下就只能在旁边站着看。
三姑家没有固定的刷牙的地方,虞棠和纪长烽通常都站在院子里的花坛旁边,刷完牙之后直接把水倒进菜园里。
虞棠眯了眯眼,把筷子“啪”地一声放下来,那双上翘的狐狸眼一眼不眨地看着纪长烽。
他刚才都用胳膊挡着她过来,也划了个叉了,王晓燕应该能理解他什么意思吧?
王晓燕整个人懵住了,没看懂纪长烽做的手势是什么意思,倒是欣喜若狂,心存希望,觉得纪长烽既然没有开口拒绝,那就是他很有可能对自己也有点想法?!
纪长烽安静的在吃饭,黑眸低垂,那头短发看起来又硬又扎手,额头前有几缕碎发,睫毛很长。
虞棠越过纪长烽,跑去洗脸刷牙洗漱去了,三姑知道虞棠是猫,舌头比较怕烫,所以提前盛了一碗米粥放在桌子上,帮虞棠放凉。
纪长烽的嗓子还没等好,村子里倒是出了点新的热闹。
“长,长烽哥。”
三姑更纳闷了:“长烽,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