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走火入魔的,对虞棠这么个大小姐这么言听计从,这么温柔体贴。
里面还打着荷包蛋,和纪长烽一样的习惯,像是在用这个荷包蛋来诱惑不喜欢姜味的小孩子一样。
纪长烽一愣,心里倒是暖暖的,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眼睁睁看着,隔着一层遮蚊虫的纱网,纪长烽和虞棠在挠痒痒,歪歪扭扭笑出声,接着像是失了力一样倒在地上,那一片草因为他们两个而倒了一大片。
她拧了拧眉:“春梅,你看什么呢,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进屋学习吗?你要吃甜杆还是什么,要吃我去给你砍。”
“就是啊。”
她叹了口气,把东西都搬到了库房,回来拍了拍手洗手,发现纪长烽和虞棠已经回来了。
虞棠知道自己现在的唇肯定颜色很红,不用摸都知道肯定肿起来了,这种情况要是被李母他们看到了,不用想都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她的指甲深深掐着,陷入了肉里,李春梅却仿佛没感觉到似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后窗的位置。
草丛长得有点高,在李春梅这个角度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能看到那一颤一颤的草丛,还有许久之后站起身的虞棠,她面红耳赤,捋了捋头发,唇瓣又红又肿。
纪长烽蹲下身,冲着虞棠招手:“来。”
李春梅攥紧掌心,她呼吸急促,双眼一直睁着,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缓了会儿后闭眼,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是老旧风箱被拉动一样的声音。
李母的小盆刚刚找好放到桌子上,接过虞棠嚼过渣渣的纪长烽一脸淡定地把手里的碎渣放进盆里。
李母也望天:“是啊,要不是家里地方不够用,我都想让你们住在这里了,不过没事,我等过段时间把后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等过年的时候你和棠棠过来住,都能住得下,以后春梅也带个对象回来,屋子也够用。”
“把外皮的一层硬皮咬下来就行,里面是绿瓤的,很脆很甜,但是那层皮很锋利容易伤手,我给你整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