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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后院的院墙就矮,说是院墙,不如说高度就是给人干活累了歇息坐着用的。
那现在的纪长烽则像是肚子有几分饱,所以能够静下心来慢慢品尝美食的那种从容感。
纪长烽擦了擦虞棠脸颊上的泪痕,低头看了会儿,忍不住喉结滚动。
纪长烽之前还对她态度那么冷淡,也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好过,面对这么个娇气的城里大小姐,怎么就脾气这么好这么有耐心了。
虞棠之前还觉得纪长烽亲吻的力.度太慢了,太轻柔了,可冷不丁换成这种亲吻力.度,她反而招架不住了。
纪长烽凑过去掂量了几颗,挨个看看粗细和顶头的穗穗,挑了颗最好的,往墙头去看,果然那里别着一把生锈的铁刀。
他怎么觉得,虞棠现在这幅模样,看起来很可爱。
虞棠在心里腹诽一句,倒是诚实的把黄瓜放到嘴边,咬了下去。
纪长烽含着她的唇,一下下细致地品尝着,滚烫的唇舌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线,处于接吻状态,声音同样含糊不清:“不着急。”
纪长烽的唇一下下亲吻着她,捧着她的脸,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恨不得把她的每一个角落都扫巡到,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落下都让虞棠身体发.颤,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小樱桃因为有些酸,所以吃的人少,但是黄瓜不一样,在现在这个年代,本来水果食物就少,黄瓜稍微的一截出来还没等长熟,就很有可能被家里的孩子跑去摘干净了。
虞棠平时不哭,但真的哭起来也是很闹人的,她刚才可能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发抖,眼眶泛红,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把纪长烽胸口的衣襟都弄湿了。
他们两个,一个高大健硕,一个纤细秀丽,因为虞棠哭泣而缩在纪长烽怀里,高大的纪长烽低头搂着她一声声劝着,看起来画面很美好。
虞棠看他已经砍完了甜杆,从墙头上站直自己下来。
她可以接受纪长烽对她态度冷淡,但这个前提是纪长烽对别人同样冷淡,而不是对虞棠这样,温柔细腻有耐心到了极致,像是要把虞棠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