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的手掌落在虞棠的皮肤上,上面略微粗糙的老茧磨蹭到了虞棠,让虞棠娇气地皱起了眉:“疼。”
纪长烽没忘记虞棠破-皮红.肿的手掌和腰部皮肤,他翻身下地,在这间屋子里呆了一段时间,纪长烽也算是熟悉了这间屋子的陈列摆设,他娴熟的找到了放药箱的地方。
虞棠掀开自己的衣服,原本是想要控诉纪长烽的,可谁曾想,鬼使神差地,看着虞棠腰部的娇嫩皮肤被磨成这样红色的痕迹,纪长烽的眼一下子就黑沉了下去,下一瞬,在虞棠睁大的双瞳注视下,他居然直接弯腰,滚烫的唇瓣直接凑了过去,烙印在虞棠的腰上,贴着那的一处处红色痕迹,轻轻的吻了上去。
幸好今天晚上没发生什么,虞棠醉酒并不是真正清醒的状态,更何况她现如今也并不是适合做些什么亲密事情的状态。
但今天晚上也许是因为喝了酒,也许是因为有过之前的一次亲密接触,再加上他和虞棠现如今的关系比往常要亲近的许多,现如今是试一试的关系,所以纪长烽才大着胆子,看着虞棠说了这些话。
在这之前纪长烽根本就不敢想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以前就连他和虞棠的一次亲吻都会让他翻来覆去回味好几天,至于更亲密的事情他是想都不敢想,毕竟他也知道他和虞棠的身份不同,以虞棠的性格,也不会愿意对他进行更亲密的事情。
坏了?
之前就觉得丑丑的,现如今不只是丑,还有点吓人。
虞棠没有过经验,但也知道生子怀孕的过程,正常情况下似乎都不该像纪长烽这样,都是很正常的,而他……有点太不正常了。
黏黏∣糊糊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纪长烽庆幸这个时候裴青寂不在,因为他此刻几乎要绷不住,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保持冷静。
“……”
纪长烽盯着那殷红饱满的唇瓣看了好久才恍惚着回神,嘴里轻声嘀咕着:“这还不够红呢,马上又要到一周的期限了,还可以再亲亲,颜色肯定会更红更艳……”
说完这句话,就算纪长烽脸皮再厚也还是忍不住面皮涨红起来。
坏了的话才不会像他现在这样,真的要是坏了的话,早在虞棠刚刚触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长烽哥不会也没尝试惯这洋酒吧,还是说真的睡着了?”
“硌.人。”
纪长烽的手按在虞棠的手背上半天,怎么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痛快的结束,因为半天也没缓解,他反而脸涨得通红,浑身都难受,憋得紧紧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