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了以后,格外的想要和人亲亲,于是嫣红的唇,也一下下地印在了他微冷的薄唇上。
一墙之隔就是宝贵他们聊天的声音,一声一声传入耳朵里,包括三姑和他们寒暄的声音。
虞棠似乎感觉很痒,又觉得身上很烫,勾着他的衣服下摆就要把他上身衣服掀开,自己朝着他露出来的腹肌和胸肌直接把脸贴了上去。
这要是不是他在这里,虞棠是不是也会亲对方?
也是纪长烽和她。
他记住了。
因为刚才的亲吻,虞棠眼尾也带抹嫣红,漂亮的像是绽放的鲜花,眼睛里那股欲掉未掉的水痕浓郁凝在一起,颤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滚落。
纪长烽应了声,把搂着虞棠的胳膊收紧,起身后直接把虞棠打横抱起,虞棠在他怀里还不老实,一直乱动。
纪长烽的皮肤并不算凉,但和现如今的虞棠比起来,倒是温度比较低的。
身下垫着厚厚的垫子,纪长烽倒是不觉得疼,只不过还没有反应过来,虞棠就压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下巴。
虞棠醉酒之后说出来的话也如同往常一样任性,那双狐狸眼微微眯着,居高临下的望着纪长烽。
他“嘶”了一声,发现自己胸口居然被咬了个牙印。
“你是……”
披散着的漆黑长发凌乱地铺在被褥上,虞棠躺在上面,仿佛一只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精。
纪长烽趴在她的身上,咬着她的唇,一下下含糊着喊她的名字,他依旧怕虞棠意识不清楚,认不出他:“我是谁?”
他精瘦的满是肌肉的腰弯着,一下下低头紧贴虞棠的唇。
没有和纪长烽手紧攥的另一只手,则直接从长烽的腰身处、后背一点点的抚摸上去,触碰着他带着伤痕刀疤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