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侄子还真是……
傻子。
现在这桌子上这么多人,又有三姑这种长辈在,纪长烽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虞棠亲吻。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东西,据说是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养父母他们帮我去祈福后得到的东西,你动不动受伤,又满身伤疤,这个给你权当祈福了。”
原本不想和纪长烽打交道的,但裴青寂现如今倒是收拾打扮自己一下,厚着脸皮准备晚上去参加纪长烽的生日,给他送去这个礼物。
“我也喝。”
“大嫂这是醉了吗?”
纪长烽感受到虞棠动作停下来,还没等喘口气,就看到了虞棠贴向裴青寂的身体,还有作势要亲过去的红唇。
虞棠这两天因为来了月事,所以睡得并不安稳,没有像往常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又因为旁边睡着纪长烽,纪长烽醒的早,稍微有点动静,她也很容易被惊醒,于是这几天她的作息倒有一点要被纠正过来的趋势。
宝贵等人笑着应了。
而手里这串红珊瑚手链则感觉有点太贵重了,就好像他只是和虞棠开了个玩笑,而虞棠却抛给了他与玩笑价值不等的贵重东西一样,让纪长烽有点仿佛接到了烫手山芋一般。
虞棠穿好鞋,纪长烽捂着自己放着珊瑚手串的衣兜,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压下来又翘上去。
真好,他最喜欢热闹,也最喜欢和亲人朋友相聚,现如今今天都实现了。
宝贵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小少爷和纪长烽之间的矛盾,但平时也没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往来,感觉像是不太熟的样子,所以对于裴青寂今天的突然到来也有些诧异。
纪长烽接到手的那一刻,闻到这股香味,看到掌心的红珊瑚手串,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受宠若惊。
纪长烽的眼瞳深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