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虞棠瞥他一眼,坐在炕沿边上抬脚踢了纪长烽一脚。
这酒可烈,再怎么能喝酒的汉子喝几杯也都得倒,要是在酒席上纪长烽喝醉酒撒泼,出了什么洋相,他倒是可以去看个热闹。
要么就不开窍,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着脸的又臭又硬的石头样子,要是一旦开了窍,这任何人都比不上他的细心和耐心。
生日礼物这个词还是虞棠说出来的。
他耳根泛红,硬生生压制住了自己,搂着虞棠避开了,虞棠嫣红的唇擦着他的脸颊边蹭了过去,那种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去掉了冷淡和矜贵疏离,她这幅模样比往日更艳,也更容易让人悸动。
中午虞棠吃了不少,纪长烽忙活着给她扒虾,脸上带着笑意,几乎止不住一般。
“……”
纪长烽失望地低头,“哦”了一声,缓了会儿又开口:“没有就没有吧,我盛了一碗面条给你凉了会儿,现在应该可以吃了,咱们下地吃饭吧。”
说着,三姑把裴青寂带过来的那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他们一个个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了纪长烽。
虞棠原本只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应付一下纪长烽,比如塞给他一本看过的书、拔一根头发,或者给他一个自己不喜欢用的发卡当礼物。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当初朦胧着眼,扯着他的衣襟,和他唇舌纠缠的虞棠模样,夜色里,草地上……
本身听着厨房的动静,虞棠就有一点想要醒过来的想法,睫毛颤动了下。再加上纪长烽一直在炕沿边锲而不舍地紧盯着她,不一会儿虞棠真的睁开了眼。
旁边二狗他们出声打趣,觉得虞棠酒量可真差,这一杯都没到,只是偷偷抿了口居然就醉成这样。
吃席的时候不能不带点东西,宝贵想着把自家酿的果酒带去热闹热闹,几个人有说有笑。
裴青寂眼睛亮起来,凑过去又给纪长烽倒了一杯,笑吟吟道:“姐夫可真能喝酒,来,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