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烽的房子烧焦了之后,最难受的不是别人,是裴青寂。
……
等最后纪长烽浑身出汗,他一把脱掉衣服打了赤膊,露出那身精壮的,孔武有力的肌肉,还有那些个还未痊愈的疤痕。
三姑被惊到,忙着去找纸和毛巾给纪长烽擦鼻子,而虞棠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这些想法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
怪吓人的。
纪长烽嫉妒了,他咬了咬牙。
裴青寂很不甘心,又气得要命,狼狈地带着满身的灰尘泥土回去,看到自己家保镖的第一眼,就红着眼眶让他去揍纪长烽一顿。
他得行动起来。
做更加深.入的事情。
睡醒一觉,早晨起来的时候她有点后悔,感觉是昨天晚上情绪酝酿到那里,她头脑一热直接就开口了。
裴青寂气得差点没过去了。
纪长烽僵硬挑起嘴角,移开了眼:“还算可以吧……嗯……也不算多,我,我肯定……更多一些。”
他这么个农村的糙汉子……他,他怎么敢的!
不行。
再说了……
所以虽然还是被纪长烽看到他进到院子里找虞棠,但裴青寂冷不丁被吓一跳之后,就理直气壮地看他:“看什么,我来找我虞棠姐姐玩,又不是找你,我们两个关系好亲近一点,只是姐弟关系而已,姐夫你该不会吃醋吧。”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去管虞棠和纪长烽的事情,毕竟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夫妻,可裴青寂就是忍不住。
周围人都看呆了。
却没有想到纪长烽当着她的面,恍惚着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眼睁睁地看到他的皮肤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不对劲。
他捂住了胸口。
裴青寂睁眼,看到纪长烽冷冷地嗤笑一声,野性的漆黑瞳孔恶狠狠地盯着他:“虞棠是我的媳妇,别以为你对她的心思我不知道,以前就算了,以后再发现你靠近虞棠,见一次我打一次。”
纪长烽扛着粗壮的木头从屋子里出来,听到水子的话,脸色黑了一瞬。
但,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