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要躲避,可半天那巴掌也没有落到他的脸上。
水子铲了一铁锹碎渣木屑,幽幽抬眼:“撑不住啊……”
可脑子里出现这种想法的下一刻,裴青寂就觉得不可能。
宝贵拧着眉挥挥手:“去去去,你当咱们长烽哥和你一样银枪蜡烛头呢,那长烽哥肯定是天天被滋润,你看他今天早晨来干活的时候,脸上那笑容都止不住,这模样可不像水子你那样,长烽哥这可是有本事的。”
他不敢置信纪长烽的态度。虽然这一次纪长烽没打他,但从纪长烽的态度上能够感觉得出来,纪长烽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如果下一次他还继续纠缠虞棠,纪长烽真的会打他一顿,裴青寂丝毫不怀疑。
保镖来这里的任务就是为了保护裴青寂,看到裴青寂被弄成这样的狼狈模样,脖子上还被掐出一圈指印,保镖也恼怒了。
结果下一秒,从外面回来的纪长烽推门进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蹭着,嘟囔着:“这周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我都等不及了,咱们明明都是正当关系了,为什么还要有期限啊……”
他一回头就能够看到纪长烽紧攥的那个沙包大的石头。
裴青寂这种撬墙角的行为在现如今的纪长烽眼中完全是眼中钉肉中刺。
现如今……
纪长烽冷笑一声,终于放开了掐在裴青寂脖子上的手,裴青寂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脸涨得通红。
说着,宝贵对着纪长烽眨眨眼。
他抓住木头的那只手一用力,被烧焦的木头被抓得粉碎。
最近一段时间裴青寂连饭都吃不下了,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拼命的去想去长烽和虞棠两个人在姑姑家,说不准会睡一个房间,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水子害羞地笑笑,纪长烽脸上的那种胜利者姿态却忽地僵住,笑容停住。
说起纪长烽,裴青寂是真的看不起他,他觉得纪长烽这种人,没上过多少年学,没什么文化,看着就像是素质不高的样子,完全和虞棠和他们都不是一类人。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裴青寂在家里喝个水的功夫,保镖回来了。
保镖欲哭无泪,再也没有了之前刚出发时的高手风范。
这是纪长烽难得的撒谎。
但听三姑这么一说,他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对,明天好像真的是我生日。”
纪长烽浑身的肌肉都很紧实,尤其是腰很窄,上面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被绷带缠绕,本来是看着挺冷冽严肃的农村糙汉子,这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系在他的腰,上显得格格不入,格外的惹人注意。
而纪长烽这边,他解决掉裴青寂之后在门口守着一会儿,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那个保镖朝自己走了过来。
纪长烽自己都没站稳脚,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撬墙角的人呆在虞棠身边。
现如今不一样了,他是有身份的人了,他正在和虞棠[试一试],所以他光明正大的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纪长烽那种农村糙汉子,他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