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有点失望,同时也大气不敢喘,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要怎么办。
回头又去虞棠的屋子套上新的被套,铺上新的床单。
娇贵的大小姐以前可从来没有用这种粗糙的卫生纸当卫生巾过,现如今虽说有东西垫着心里稍稍安定一下,但那种粗糙的纸磨.蹭着她,本身娇.嫩的地方感觉到粗劣的纸,略微发.硬,磨.得她难受。
就是这种感觉还真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在外面站着的纪长烽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他原本并不想打扰虞棠,不想打断她,但呆了半天也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他犹豫着还是开口询问。
虞棠原本想推开他,心里也有一些拒绝,可当纪长烽的手掌落到她小腹上的时候,那种温热的触感比她自己揉要舒服多了。
纪长烽拧眉:“这和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虞棠哼哼唧唧半天,随性一闭眼直接躺了下去。
她想找个姨妈垫,可屋子里本身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才收拾出来的,东西也有限,自然没什么姨妈垫。
这些有关月事的事情他之前不太懂,刚才在那屋被三姑科普了之后才知道一些事情。
纪长烽一连几个问句,把虞棠问懵了。
知道八零年代条件艰苦,但这也条件太艰苦了吧,连个卫生巾都没有,虽说是家里没有准备,但卫生纸这也太……
“不……”
说着,他扯出很长一段卫生纸,耳根泛红,按照三姑教授的那样,叠出厚厚的长方形,再两边折一下,做成类似菱形的形状,厚厚的一沓,认真递给了虞棠。
“我要卫生巾卫生巾。”
半晌,纪长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