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这反而搞得虞棠意兴阑珊,觉得无趣。
和她一样,香香的。
但纪长烽丝毫没有停顿:“求你。”
纪长烽没忍住捂住自己的脸,突然发觉他和虞棠现如今被迫睡在一起并不是自己的幸福,相反,很有可能是对自己的某种折磨。
“好点了吗?”
明明是虞棠自己钻到了他的怀里来的,但纪长烽知道,如果虞棠醒了发现她在他的怀里肯定又会郁闷,所以他只能像做贼一样这样做。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某个没有消退的部位,更是备受折磨。
虞棠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看大夫,讨厌吃药,她闭眼:“我睡一觉就好了。”
纪长烽摸了摸鼻子,稍稍有点委屈,但,能够睡在虞棠的身边,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于是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按照之前他睡觉的位置,钻到了虞棠的旁边。
纪长烽按耐住了想要伸手去揉的冲动,刚从旁边被单的一角抬起手,想要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状况,耳边就响起了虞棠的声音。
虞棠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只剩她一个人了。
怪不得纪长烽当初和李春芳定亲以后,还给李春芳交学费,让李春芳上学,原来也有弥补自己遗憾的一层原因吗?
“我就愿意给你们做点什么好吃的,给你们打个下手什么的,你们别嫌我烦就好,看着你们两个,我心都亮堂了。”
她柔声开口:“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都得好好的呀。长烽这孩子过得苦,幸好现在和棠棠你结婚过得不错。其实冲长烽现在这模样看不出来,但实际上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学习可好了,要不是……他后来辍学,说不准也会是一名像春梅那样的高材生。”
他一把把斧头砍到木桩上,随意地去水井那里接了一盆水,自己擦了擦身上的汗,套上了衣以后进屋来找虞棠。
……越想越有可能。
虞棠难得主动找他,还说要帮他剪头发,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不用。”
她望了望纪长烽的模样。
索性算是帮纪长烽理完了头发,这让强迫症的虞棠看得舒服了不少,不用看他顶着边缘烧焦的头发在眼皮子底下来回晃当了,她很满意。
辍学?应该是因为爸妈去世没人供吧。
虞棠娇气,每天都要洗澡,这些木材对于村子里的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除了纪长烽家,别的人家可没敢这么铺张浪费,几乎都是全家人共用一锅洗澡水的。
虞棠顿了顿,摇了摇头,露出笑容:“没事,我吃什么都行。”
她确实是没什么理发的经验,说要帮纪长烽理发,也只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纪长烽顶着那样一个乱糟糟的烧焦的头发到处乱走,晚上还要睡在她旁边,而且权当解闷了。
到了凌晨的时候,温度更低,虞棠和纪长烽盖着同样一床被子,睡觉之前有清醒意识的时候,虞棠还想着和纪长烽距离远一些。
然后继续扛起斧头,肌肉绷紧,继续劈柴。
他借口去找毛巾擦一下眼眶,实则是在借机调整自己的位置,让某些地方不要那么明显。
直到纪长烽睁开眼。
纪长烽在劈柴。
“不会。”
虽说自己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现如今究竟是被剪成了什么样子。
“闭眼,小心头发碎屑进眼睛里面。”
可等真正睡着了以后,身体却因为怕冷而自动寻找附近的温暖源。浑身像火炉一样的纪长烽显然成为了虞棠最佳的取暖机器。
“纪长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