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么冷漠了。
虞棠昂起下巴:“我就是……想去厕所了。”
喉结滚动,她的手指落在上面,只是轻轻划了一下而已,纪长烽明显身体跟着颤.了一颤,滚动的频率一下下加快,而他的双瞳此刻已经漆黑如墨。
纪长烽一下下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纪长烽把她抱得紧了一点,哄着她:“好好好,不去不去,那我给你拿夜壶或者之类的,你在屋子里……嘶。”
“我不去了。”
“棠棠……”
她缩在纪长烽怀里,感知到这股像火炉一样的温热,这才舒服的没说什么。
纪长烽心里又疼又难受,心里跟着憋屈了起来,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虞棠不哭,怎么才能让虞棠心情好一点。
虞棠忽地攥紧了手,梦里发生的一切实在是离谱,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奇怪的梦,奇怪的姿势,奇怪的人,真实到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真的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仿佛皮肤上还残存着纪长烽滚烫的吻。
想起之前做梦时,被梦里的纪长烽按在床褥上从头到尾亲个遍的模样,心里更委屈了。
可纪长烽却板着脸拧眉:“这怎么能行。”
很奇怪。
纪长烽并没有抵触或者拒绝。
他半蹲着,一只腿跪在地上,虞棠脚尖没落地,压在他的大腿上,晃悠了几下之后被他紧紧搂住。
她想要睡觉,可现如今实在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越想越清楚,此刻竟然没有了一丝睡意。
她是一直都在做梦,还是面前的一幕是真实的?
虞棠气得要命,农村的屋子不隔音,她怎么可能在屋子里就地上厕所,更何况那还不如旱厕呢,放屋子里她在哪里上厕所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