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能睁眼,这是打猎人的习惯了,所以在感知到这点动静以后也是迅速地睁眼。
可没想到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之前睡觉的时候一直保持同样的一个姿势,导致腿没有活动有些酥麻,也许是她白天走了太多步,晚上躺着睡了一会儿之后身体格外沉重。
“虞棠,是身体不舒服吗?生病了还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醒了。”
“呼……”
他根本就不知道虞棠晚上做的那个噩梦,也不知道虞棠如今为什么因为上厕所突然就哭成这样。
她磨蹭了一下,起身作势要去下地。
稍微缓了会儿以后才适应屋子里的光线,结果一扭头看到虞棠坐起身在那看着自己,纪长烽愣了一下,也跟着坐起身,想问问看看虞棠发生什么了。
纪长烽也就仰着头,顺从她的手指,仰着头用双瞳紧紧地盯着她。
在外面等?
虞棠能够回想出之前在梦里的时候,纪长烽是怎么用这张薄唇,一下下亲吻着她,俯下.身以后趴下去,顶着逐渐变得晶亮,带着水痕的唇,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他一点点感受着,虞棠的手指顺着他的额头下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纪长烽下意识闭眼,他没看到虞棠古怪的神情。
可……这怎么连一晚上都没过,睡了一会儿觉,就突然态度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虞棠居然这么抗拒和他的接触,他只不过是摸了一下虞棠的额头,看一看温度而已,她居然态度这么凶。
拳头落在纪长烽的肩膀上,她被纪长烽抱在怀里,一下下垂着他的肩膀:“纪长烽,你欺负我!”
之前的梦实在是给虞棠造成了极大的心里震撼。
见虞棠久久不说话,就只是鼓着脸闷闷看他,眼神有些古怪,纪长烽更是纳闷。
她面不改色地站直,穿好了自己的鞋。
他看到虞棠的眼泪就受不了,一下下凑上去亲吻虞棠湿润的眼睛,亲吻她带着泪痕的脸蛋,沙哑着开口一下下哄她:“别哭了虞棠……”
她有些难受,眉眼也紧紧皱在一起,好看的狐狸眼内沁了水一般。因为有点不开心,“嘶”了一声,直接作势打纪长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