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手,刮蹭弄伤了虞棠腰部的皮肤,所以纪长烽并没感用力,只是松松放在那里。
纪长烽安抚她们:“没事。”
他此刻腹部的伤口分明很狰狞,好几道伤口,有深有浅,浅的只是划伤而已,而深的则皮肉外翻,长长一条,此刻被河水泡得边缘发白,中间还淌着血。
对方体型很高大,结实的肌肉紧绷而鼓起,冰凉的手指在水里贴在了她的面颊。
虞棠原本是要推开纪长烽的,可停顿几秒后,反而抓住了他的肩膀。
对待他的这种粗糙手法,自然不能用到虞棠身上。
索性外面正值晌午,人都在家睡觉,纪长烽和虞棠走小路回去,晒一路太阳身上衣服差不多也能晒干。
真的像海藻一样。
天知道之前他跟在虞棠的身后,在树后躲着,看到虞棠往深处走去救小孩子,又被水卷走所造成的心里的恐慌。
鱼叉这东西很锋利,叉小鱼都可以,更别提叉入人体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但实在是肺活量不够了,虞棠半阖眼遮盖住面色的不自然。
又道:“你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许在深水的地方玩了,下次得小心。”
纪长烽身材高大,蹲坐在虞棠身边也是很大一团,他又脱了上衣,露出来一身结实精壮的肌肉,头发湿漉漉的,配搭上这幅耷拉头的模样,像极了淋了雨的大型犬。
纪长烽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怀里抱着虞棠,游上了岸边。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底下的纪长烽和虞棠情况确实不算好,但是和他们想象中的危机却截然相反,两个人在这河里紧紧的相拥,嫣红饱满的唇瓣和冰冷的唇瓣相贴。
“……”
她尽全力游过去,努力把鱼叉递给小瑞,等这下小瑞终于抓住了,她才带着他慢慢往岸边游。
他跑去河边搓衣服,虞棠瞟了一眼过去,视线却忽地顿住了。
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还能去救她,又把她带到湖边做人工呼吸,还不紧不慢的晒太阳,洗衣服,全当自己是没事人一样。
上游和下游有个很陡的坡,河水淌下来几乎算是一个小型的瀑布,远看到是好看,但身处其中才能知道这里的危险性。
但现如今这是在水里,他们不可能这样互渡一辈子,所以还是得带着虞棠快点到岸上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