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法忘记的深刻记忆,可是现如今。
她皱皱巴巴着小脸,这下连继续看秧歌的心情都没有了,本身她就对这些活动不感兴趣,这下还把自己嘴唇弄肿了,好烦!
也许不应该用这种方式的,装弟弟次数多了,虞棠还真不把他当男人看待了。
她抿了抿唇笑了笑,浅浅打了个招呼。
栓子有点醉酒了,所以难得没保持以前的严谨,几乎算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不知道裴青寂是不是睡下了,她在大门口站着,顺着她的角度去望裴青寂的后窗,发现那处没什么人影,而且连光亮都没有,可能是回去以后洗洗就睡了。
困倦和洁癖在打架,虞棠掀开锅底,看到锅里是热腾腾的热水,似乎是纪长烽走之前热好的。
纪长烽今天喝了酒,他本身酒量是很好的,几乎是千杯不醉,可今天他莫名的浑身都像是醉了一样,脑子是乱的,心也是乱的,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没有实感的。
可是。
虞棠似笑非笑的眼落在李春梅身上,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李春梅有些不自在,但她强撑着挺起了胸口。
李春梅的脸绿了起来。
现在虞棠反倒是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裴青寂,想着自己难得表现的很明显吗?
虞棠在屋里躺着等了一会儿,越躺越犯困,想着还不如去外面走一走,于是又站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
是李春梅的声音。
虞棠烦闷地抬眼,看到李春梅和李鸿二人正在往这边挤,身后还跟着神色并不算好的李春芳。
可是……
好像更怪了。
说实话,虞棠和纪长烽虽然之前因为蘑菇的事情导致关系比较尴,但倒也没有彻底冷战,之前纪长烽又给她唱了摇篮曲,他们共同睡在一起,在虞棠的视角来看,他们的关系是有所缓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