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复杂难受。
纪长烽屋子的窗帘只是一件非常单薄的布料,而虞棠这间屋子的窗帘,不知道是虞棠什么时候去镇子上买的,换上了很漂亮的花纹,很厚实的布料,遮盖住了外面的月光。
五百块定下的婚约合同,束缚了他可以自由抒发情感的自由,也让他对于前路感到迷茫,不知道他和虞棠的结果究竟是怎样的。
可他不敢。
纪长烽尴尬的发现……
童歌显得太为稚嫩,也有点奇怪。红歌好像在大晚上唱也有点奇怪,主要是红歌一般都是需要嗓音洪亮有气势才能唱的好听的,可现在是大晚上的,真要大声唱歌的话,这纯粹算是扰民了,容易把周围的邻居都惊扰起来。
只要一想到虞棠躺在纪长烽怀里的样子,裴青寂就又气又嫉妒,委屈难受的要命。
起长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颊一点点的开始泛红,他赶紧起身,慌忙解释:“不是,我没有……这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神经过于紧绷了,虞棠觉得自己恍惚间好像听到了老鼠啃咬东西的声音,就像纪长烽之前说的那样,窸窸窣窣的。
睡觉,睡着了就好了。
他怕虞棠嫌弃他的品味,补充了一句:“反正都是睡不着,听摇篮曲是不是能够多一点睡意,说不准我唱着唱着你就睡着了。”
所以他只能在日复一日担忧一年期限什么时候会到的恐慌中,看着虞棠被众多人追求,心急如焚却又无法表达。
他闭上了眼,感觉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