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是在吃醋,还没等高兴,听虞棠这么一说瞬间脸黑了下去。
倒不是因为虞棠要和他分学费的事,主要是……
他从虞棠口中听到了江停的名字。
那时的纪长烽还在割水稻,小麦色的皮肤被晒得黝黑,看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态度很平和,甚至都没有她想象中的激烈辱骂。
纪长烽哄她:“回来我给你做面,要吃什么都行,打卤面,汤面,葱油拌面,我都会,不会的我也能学。”
咬下去之后丰富的汁水因为温度而烫到了她的舌头,但随之而来的那股很浓烈的香味,在她的口腔内弥漫。
虞棠回头想去找纪长烽,结果没成想身后纪长烽没影了,等看到他的时候,他的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
“……”
这可真是……开了眼了。
进来以后,纪长烽顶着满屋子人诧异的眼神换床单枕头,把床上原先的被子叠起来放在一旁,换上了家里的搭脚小被子,又带了不少喝水的杯子、虞棠前两天在家里看的书、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带过来的一瓶黄桃罐头。
柳叶村的环境真的是很好,这是还没有受到污染的一个时代,尤其还是依山傍水的小村子,白天空气很好,晚上月光也很亮。
只不过她以为纪长烽说的打针就是和疫苗一样扎一下就好了,没想到是吊水。
其实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确实是很大。诊所内床上躺着的几乎都是生病的人,不少人都嫌他们吵,但是因为是邻居,不太好张嘴,所以都强忍着没说话。
纪长烽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像是在感受那一阵的触感,半晌才低头回应:“嗯,很美。”
他把诊所的窗户打开通风散气,贴在虞棠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那边那几个婶子吊瓶快要打完了,在这里待不久了,不用管她们。”
想到之前要让他和虞棠离婚的江停,纪长烽板着脸把手里的钱胡乱拿出一半给虞棠,不想再听到虞棠喊这个名字:“给。”
当初李母说,家里只能供得起一个人上学,可她和李春芳两个人学习成绩都不错,家里无法作出取舍,所以只能用抓阄的方式来进行选择。
他那句小心看路还没等说出来,虞棠仰着头忽地开口:“好美啊。”
毕竟纪长烽现在的这个生意做的实在是红火,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个鱼丸到底是怎么做的,当初纪长烽和虞棠那么大公无私的主动要教他们做这个生意,明显有想要拉他们一把的想法,结果没想到被李春芳自己拒绝了。
李春芳回到自己的旅馆以后,用旅馆的坐机给江停打了个电话。
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虞棠的后背,轻声道:“没事没事了虞棠,已经打完针了,不疼了。”
虞棠真的皱着小脸凑过来闻了一下,还好他今天白天不是很忙碌,再加上工作时间短,早早的就回来了,身上没有什么汗味。
她有时候会怀疑自己记忆的真实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脑子里那些前世会发财的事,落到自己的身上都变成了让她欠一屁股债的噩梦。
偶尔轻轻的,手背和手背会碰上,一个略微粗糙,一个则细腻如羊脂白玉。
“娃你这么瘦得多吃点呀,不然怎么能养活孩子,到时候这奶水也……”
开始她其实还试图瞒着,后来就开始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情。毕竟她是自由恋爱,就算世纪长烽帮他垫付了学费,但也不能因此买了她一辈子,毕竟结婚又不是买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