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度更高了。
李春芳期待着能够看到虞棠的脸色变化,也许会因为自己的对象为她开旅馆,对她安慰照顾而生气,暴怒?
她看向虞棠:“有些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毕竟要是我的话,可做不到你现在这样。都说由奢入俭难,虞棠你曾经也是住过大别墅享受过别人伺候的,现在住在这个屋子里,过着这样的日子,难道你就不觉得难受吗?”
然后,猛地抬起碗,自己含了一口,俯下身对准虞棠的唇贴了上去。
纪长烽把筷子递给虞棠,看她披了一件衣服下地,挑眉问她:“你这是要出去?”
除了她的妈妈,还会有谁会这样有耐心的对她?
幸亏纪长烽眼疾手快,匆匆用毛巾擦了一下,这才没有弄脏虞棠的衣服。
李春芳看了眼虞棠,唇角勾了勾:“最近我情绪不太好,所以昨天突然跑来了镇子上,没料到刚好遇到了长烽哥,他不仅开导我,还帮我在镇子上开了个旅馆房间让我住着,帮我垫付了房费。”
虞棠嫌弃药汁苦,可他又何尝不是同样喝了药,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比之前那些无用的行为强,最起码虞棠是真的喝下去了一些。
纪长烽又去摸了摸虞棠的额头,果然没有之前那么烫手了。
本来想尝试吃药的她又重新缩回了被子里面,这下彻底闭上眼,怎么也不愿意睁开。
但虞棠还是没张嘴,嫣红的唇瓣紧紧抿着,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药的苦涩味道,甚至还将头偏向了一旁。
这是……早晨?
说到后面,李春芳的语气甚至带了点前辈的感觉。
同样都是淋了雨,纪长烽甚至被淋的还要更严重一些,但他愣是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能来照顾虞棠。
他把饭桌子搭在炕上,就放在虞棠还未叠起来的被褥旁边,把那碗热乎乎的汤面放在了桌子上。
只不过……
不过他早有准备,之前想着哄虞棠吃药时提前找好的糖,此刻被他轻轻塞在了虞棠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