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了件自己的外套搭在肩头,虞棠忽地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她轻轻嗅了嗅:“好香。”
“唔……”
她用牙去咬纪长烽的唇,纪长烽“嘶”了一下,虽然被她咬得眯起了眼,但还是强忍着继续给她喂药。
李春芳唇角掀了掀。
因为放在锅里,还有点温热,虞棠捧出来吃的时候温度正好。
她应该会想城里的家人吧,还有城里的一切。毕竟和现如今的生活比起来,以前那些舒适富贵的生活宛如一场美梦,而她睁眼,美梦就会破碎。
纪长烽跟着她难受,只能安抚她,尽可能劝她:“虞棠,我去诊所拿了点药,咱们直接就水吃下就行,很快的,一仰脖子就吃下去了,不费事的,我扶你起来喝药好不好?”
听到虞棠的问话,李春芳笑了笑。
虞棠微微侧目,歪头问她:“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然后笑了笑:“我还头一回听到这种事情,纪长烽昨天也没和我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那,等我好好问问他。”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虞棠,恐怕就算是用这种方式,她也不会肯吃药。那些糖果对她也不会起到什么诱惑的作用,但现如今她处于生病昏昏沉沉的状态,反而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抵抗。
不过好在药终于是以这种方式被虞棠吃了下去。
看着卖相还挺好的。
最后一次。
有了糖块的甜味,虞棠的表情这才一点点松动下来。
好苦。
眼前的李春芳虞棠其实有点不太敢认,她和之前在回门时的模样似乎还不一样,更加精致了一些,和虞棠当初印象里的李春芳差距更大了。
“对,是我。”李春芳笑了笑。
她的穿衣风格转变的好快。
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怎么考虑都能够猜得出来。虞棠和李母之间虽然说是有血缘关系,但是并没有多少相处的时间,感情也并不深厚,能让她在病的难受的时候下意识喊出来的,肯定是跟自己感情更深的城里的妈妈。
如果是妈妈的话,那应该是梦吧。
虞棠就算是到了柳叶村,过着这样的苦日子,看样子性格还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的毒舌,牙尖嘴利不饶人。
这哪是锅里还有,这是相当有,简直太多了吧,纪长烽还真的是,做什么东西量都很大,生怕不够吃。
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感觉浑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出了一身的汗,怪难受的,看着身上刚换好的衣服,虞棠想起自己被淋湿以后还没来得及洗个澡,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虞棠思考一瞬,也没太在意,低头认真吃自己的面,因为汤面太烫,虞棠吹了又吹,虽然动作依旧优雅,但是鼻尖还是因为吃热食而冒了一层细汗。
出了房门一看,纪长烽一如既往早就去镇子上卖鱼丸了,家里只剩她一个,锅里有一碗面条,不是重新热过一遍的二顿面条,看样子像是刚下的。
毕竟真要是道谢,纪长烽的摊子就在镇子上,她什么时间去道谢不行。
吃了刚刚一半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声响。
“哦?”
纪长烽:“……对,很大一只蚊子咬的。”
她刚才说那些话原本只是想讥讽虞棠,却没想到虞棠牙尖嘴利,反倒是让她现在极为难堪。
之前刚从雨里回来,虞棠的手脚确实是冰凉的,但是放在滚烫的面颊和眼皮上来回的贴了几下之后,倒是觉得略微有些舒适,只不过体温倒是越来越高,面颊也一点点更加的红了。
农村就是有一点比城里好,瓜果蔬菜这些东西出了门院子里就有,纪长烽随手去院子里摘了点小葱、青菜,又去鸡窝里摸了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