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的话……”
赵玉红说的那个[很不错的对象],纪长烽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不是昨天晚上刚被虞棠夸赞过的赵兴平又是谁!
纪长烽敷衍地应了声,想到自己一边背她一边打伞的模样,越想越奇怪。
不过好在虞棠被他安置在屋里,暂时不会有别人来吵她。
真当他是死的呢,早知道……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进去帮忙,结果反倒是惹成现在这种局面。
虞棠不知道他们隔壁睡的是谁,倒是挺安静的,也不知道是这堵墙隔音还是隔壁真的就没什么动静。
等到中午真的做好了饭菜,提前试菜,看着那一大桌子菜,虞棠终于算是有了点兴趣了。
虞棠翘了翘嘴角,很快收回手,一副没心没肺地样子,趴回自己的被窝,假装揉眼:“哎哟我困了纪长烽,你别闹了,我要睡觉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又是城里来的娇生惯养,就什么都不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得像她们一样学会伺候丈夫、学会做这些家务。
纪长烽一顿,虞棠又像是补充一样,继续开口:“纪长烽,你的唇好冰哦。”
说不羡慕是假的,甚至有点震惊,不知道虞棠到底是怎么调教的。
……哎,小纪也并不在意吗?那……果然是真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虞棠的声音响起。
她在他身边蹭了蹭,然后趴在了他的胸口,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像是因为之前的那些夜晚的经历,身体已经成了习惯。
院子里的人开始诧异,后来是不满、埋怨,甚至有点怒意,冲着纪长烽开始指责。
说着她就要把那围裙往虞棠身上套。
昨天看到了虞棠穿着那么漂亮,又带着一对非常好看的珍珠耳坠,二姨昨天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都还在想着。
她说好?!
因为过于心虚,二姨甚至忘记了自己过来一趟的目的是为了喊虞棠起床。
甚至有不少人都觉得是因为纪长烽太把媳妇当回事了,所以才导致了虞棠的嚣张气焰,和她现在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赵玉红说的话越来越低,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冷,下意识搓了搓胳膊,觉得不对啊现在这天怎么还会冷。
他虽然知道虞棠的口舌一般人招架不了,但还是担心虞棠被他这些亲戚欺负了。
纪长烽下意识扬起了头,那温热的手指也就顺着他昂起来的角度,划下了他的喉结。
二姨愣了愣,表情为难:“这……大家都忙活着,也没关注这些呀,人来人往的谁都有可能去长烽媳妇你那屋,我也去看了眼,但很快就出来了,你这么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些尽可能让他遗忘的记忆,那些低喘呼吸中逐渐亲近的两瓣唇,那些激.烈吮吸后的红.肿不堪,还有他狼狈地满是是汗的模样,此刻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和徐强打个架还至于闹得头破血流的程度,要是他的话一只手都能把徐强拎起来,像拎小鸡崽一样毫不费力。
虞棠翻身趴在纪长烽身边看他,更确切的说是去看他的两片薄唇,若有所思:“我最近做梦,总是在梦有人亲我,在草地里……?很奇怪,虽然看不到人脸,但我觉得那个人是你,纪长烽。”
“长烽,你这媳妇什么意思啊,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大个家,难道还能有人贪图她个耳坠不成?”
现在一看果然是这样!太懒了,刚进姥爷家居然就找房间自己躺着,别人都在干活她却假装看不到!
虞棠的手却是温热的,上手一点点顺着他的唇线抚摸上去,滑到他的唇角,停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也似乎是在从自己的记忆中搜索和这瓣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