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照顾,只有阿诺陪在身边,不知道会?不会?被山上的师父和同?门们欺负,还有吃住和修习上会?不会?累着。所以他们隔段时间就往升云宗送东西,生怕对方将女儿怠慢了。
“跟那些妖怪打?交道可怎么得了!这万一哪一天出什么事……”
虞声声一边拍拍她的背,安抚着母亲的情绪,一边琢磨着方才话里的关键词。
“我这不是没有事嘛?阿娘放心吧,有师兄师父还有师弟,而且我厉害着呢。”她扶着阿娘坐下,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抚摸,“我上山那不是因为犯了错被罚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虞夫人睨了她一眼,有些不高兴:“那还不是你自己说上山的。当?初那裴家理亏在先,根本不打?算追究什么,结果你非要自请受罚。我和你爹劝也劝不住。早知如此,就不该从了你。”
她三言两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虞声声这下才明白。
她正是因为把那次打?牌的姜小?姐嘴里提过的裴员外的儿子给打?了一顿,才被罚上山修炼面壁思?过。但原来这并不是无奈之举被迫上山,而是虞大小?姐自己要求的。
她听完虞夫人和阿诺两张嘴的描述,才对这段过往有些印象。
大概就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裴寄北躺在她脚边,面前是裴家父母,身后是她的爹娘。
“我又把你儿子揍了,怎么说?”
然而裴员外气得要晕过去?了也没敢指责她什么,而那裴夫人用手绢擦擦眼泪,哭成泪人,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