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学者。
“没错,我手都要画肿了。”虞声声捏捏自己的手指,装模作样道。
符修教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双指并拢捏在一起,放在符文上,从上慢慢往下,用灵力探测。
他本意让她罚抄其实只是想罚她多练练字,岂料她竟然直接自学成才,在符纸上将这止血符给写下来了。
不止如此,这丫头画的符不但落笔精准巧妙,符文上的力量也不落俗于修习多年的弟子,甚至于他座下那几个元婴期符修弟子现在写着止血符都不一定比她强多少,更遑论她还是个刚入学堂,练字课都还没上两节的初学者。
符修教习收回灵力,看着那符纸连连摇头。
奇了怪了。
符修天才并不多见,只因符文力量可凭借天赋之力,但符文本身的书写走向并非单纯的天分便可习得精妙的,更多还是在于后天的勤加苦练。
做到这种地步理应是下了苦功夫才炼成的,可眼前的这丫头瞧着……实在不像会下多少苦功夫在两天时间里学成的。
“这些止血符,你写了几天?”
“就这两天啊。”
虞声声掰着手指算了算,如果去除她下山吃喝玩乐,上山后在院子里东玩西玩的时间,或许半天不到。
但她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