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领到胸前,斑驳血痕夜夜闯进他的梦里。
那张总是冲他笑得乖巧的脸上,充满朝气的双眼只剩死气。
“换掉!”路桦攥紧拳头,身体遏制不住地发抖,颤声怒道,“我不是叫人做了绿色道服,为何要穿这套?!”
特意换白色道服的虞声声站在门口对他这番突如其来的怒火,不明所以:“我前几日都穿的绿色啊,白色道服不是还可以穿么?”
“我叫人再给你多做几套。明日,不,待会我就让人把那些白色道服全烧了。”路桦眼眶发红,平时镇静的脸没了淡定,在泪意就要涌出时,转身便离开院子。
青色的身影带着不知名的情绪消失在院门后面。
只剩阿诺和虞声声面面相觑,摸不准他为何对白色有如此大的恶意。
“师兄自己不也穿过白色道服?”虞声声实在纳闷。
她都穿多少天绿衣服了,平时的衣裙也都穿了好多绿色,就是再喜欢也经不起天天穿,发腻得很。
阿诺也茫然摇头:“之前路桦师兄特意让人做了批绿色道服,可能……可能是怕大家不喜欢?”
真是冬水田种麦子,怪哉。
虞声声无奈地回房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