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下午练剑,陆师弟不好好温习昨日的剑法,跑到这来做什么。”
开始赶人了。
他对陆望的针对大家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陆望本就打算听虞声声的话,先回去休息,于是识趣地同三位颔首告别。
路桦双手负在身后,目视前方,待他擦肩而过后才转身目送他离去的背影。
等到人走远,他才皱着眉头回过身来,忧心忡忡又语重心长:“师妹,不是跟你说了,离他远点。”
他宛若一个担忧自家女儿被人拐跑的老父亲,表情严肃。
虞声声老早就发现一个规律。
每次他喊自己时若是带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字,那便是心情极佳,和蔼可亲的好师兄,很容易亲近,而且好说话。
但少了那个“小”字,单单喊她师妹二字,便要么是处在比较严肃正经的场合,要么是像现在这样有些生气。
“师兄,这不是同门师姐弟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我们现在还一起上学修习,刚刚在院子里练符修教习布置的课业呢。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路桦冷哼一声:“从你嘴里听到的这每一个字都让我诧异。”
“……”
“哎,都怪师尊当时忘记把手牌要回来,谁曾想被他拿了。”路桦长叹一口气,面露哀愁,一脸的后悔不已。
虞声声趁机开始旁敲侧击:“师兄,这陆望也没做啥坏事。他为人又挺和善的,你怎么这么不待见他呀?是哪里得罪过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