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月色,随着春风波动,像是包装成闪烁着银光的海浪。 大概是因为过了宵禁时间,没人出来晃悠,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自己和身边人的脚步声。 “可是我们现在下山,明天早上赶得回来上课吗?”虞声声双手背在身后,一边踱步,一边忧愁地提问。 “今日医修教习被打伤,正忙着在家养伤,顺便教训儿子,明日的课他来不了。”陆望从无名指上的储物戒指里翻出一个小巧的食盒,递给虞声声。 明日连着两节都是医修教习的课。 “那还有一节呢?好像是阵修课。” 是之前还没上过的新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