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呢?不管管?”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阿诺停下手上的动作,神神秘秘地低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像是担心隔墙有耳,“听说他爹是被他娘亲手一剑捅死的……”
虞声声惊讶地将双脚从木桶里拿出来,放置在桶沿边上,被这个不知真假的重磅消息劈了一道雷,失神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天哪。那、那他娘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阿诺摇摇头,“我只晓得他娘家中似也是大宗大门,貌似是黔都有名有姓,降妖除魔的大家族。大家都猜,大概是因和掌门颇有些渊源,特意送到升云宗来,但又怕别人嚼舌根,才让他先去外门呆着,通过试炼大会堂堂正正进来拜师。”
“不过他刚上山的时候,身上全是伤,而且筋骨都断了,掌门和好几位医修长老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给救回来。后来就一直让他去藏书阁打杂,也算是让他好生修养着。”
虞声声感叹:“那掌门倒是真的对他挺好的。”
“是啊。”阿诺收起怜悯的神色,“这人身世背景颇为复杂,依我看,小姐还是远着他点。我听他们说起,总感觉那个陆身上不少事,可别把小姐给牵扯进去了。老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你说的对。”虞声声敷衍式地点点头。
但这可不是她能远离的。
“不过也不一定是真的。”
泡完脚后浑身暖暖的,她褪去外衣,缩进舒服的被窝里,早早睡下。至于方才听过的那些八卦抛之脑后,只剩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