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吗?”

顾时霖沉默了一瞬,“如果你愿意的话。”

洛云嫣目光飘渺地望向窗外,“我当初和姐姐还有子昂被拐后,被卖到了一个组织里,并且在那里遇到了老蒋。后来我们四个人成了一个小团体,在里面抱团取暖。

那个组织的头目就像是要养蛊一样,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擂台赛,让他们自相残杀,生死不论。

而像我和子昂这种年纪不够的孩子,就只需要没日没夜地训练,完不成训练指标的话,就没有饭吃,还要挨打。

后来的某一天,那个人或许是觉得我们四个人关系太好是个祸患,想要拆散我们。

所以他要我们四个人里,必须有一个人出去跟当时的第一名打。

还没等我们商量,姐姐就直接跳了上去。可是那一场,他说了,只能活一个人。

结果显而易见,姐姐死了,还被随手扔进了他们自己挖的埋尸坑里。

那天我没有哭,只是直接拉着他俩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