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鞭刑的威力,仅仅只是这一鞭,就已经让他觉得难耐万分,剩下的五十八鞭抽下来,他估计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可是……
宋衔之握了握拳头,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不管他今后去往哪里,都将背负着那些污点,不得安生。
又是四五鞭下来,宋衔之鼻下也已经克制不住的往外出血,背上衣衫破碎,原本雪白平滑的身体,刻下了刺眼而狰狞的伤痕。
宋衔之被打的眼前一片花白,几乎撑不住的向前栽去,又被他竭力扛了下来,固执的将身体挺得笔直。
口腔里的皮肤几乎都被咬了一遍,已然血肉模糊,加上喉咙中翻涌上来的鲜血,染了他满嘴浓郁的铁锈味。
忍了一会儿,宋衔之咬了咬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让他下手快一点,说不定自己还能好受一些。
于是便抬头,硬生生扯出笑来,哆嗦着唇道:“劳烦,长老,速度,快一些吧……”
他发冠已散,乌发铺了满肩,又被大把的汗水濡湿,紧贴在惨白如纸的脸上。
如此狼狈,那抹笑也生硬至极,衬得他脆弱又倔强。
周围许多人几乎已经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