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呢,傅先生。”姜知恩又换了条裙子,对着镜子比划。她满不在乎道,“我嫁给你,可不是为了成为你心目中完美的傅太太,我就是喜欢这种你觉得庸俗又讨厌的香水味,你有什么意见吗?”
姜知恩故意咬重“庸俗”、“讨厌”几个字眼。
顿了顿,她又嘲弄地勾了下唇角:“有意见也没办法,谁让我是这里的女主人呢,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丈夫给我的权利,你有什么不满也只能憋着。”
傅以寒被她的逻辑弄笑了。在斗嘴这方面,姜知恩自有一套胡搅蛮缠的逻辑,傅以寒说不过她,也没有说服她的心思。他不过提出意见,愿不愿意改全凭她意愿,不愿就算了。
他松了松颈间的领带,语气略带戏谑道:“你丈夫?姜小姐竟然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勉为其难记得吧。别太感动,傅先生。”姜知恩拾起化妆桌上的香水,故意朝傅以寒的方向喷了两下。
瞬间,荔枝玫瑰的香气充斥在空气中。
甜腻,又有些诱人。
傅以寒本能地蹙起眉尖。
见他这般,姜知恩笑得更加灿烂。
她得意洋洋对傅以寒道:“欢迎回家呀,傅先生。”
傅以寒没有理会她幼稚的挑衅,他将手中的领带放下,默不作声地朝姜知恩走了过去。
姜知恩还沉浸在自己方才取得的小小胜利中,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等她再转身时,一不小心,撞到男人坚实的胸膛。
他衬衫上的纽扣只解了两粒,衬衫就这么松垮地敞开着,颈间与锁骨锋利的线条清晰可见。
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不复存在,姜知恩如临大敌,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做什么!”
傅以寒垂着眸,清冷的目光染上一丝暧昧不明的温度。
他故意又向前了半步,双手抵在化妆桌的边缘,将她禁锢。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傅以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轻描淡写道:“不做什么。姜小姐今天送了我不少礼物,我是不是还没有回礼?”
亲三下
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
就连傅以寒也只有被她欺负的份儿。
除了在床上。
姜知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然漫过大理石地板,明晃晃地洒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旁边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可浑身的酸痛和床上凌乱靡漫的痕迹无不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自从新婚那晚,她因着醉意和对男女身体构造的好奇,和他发生了关系,两人偶尔会在一起。
但她不是个在这方面有很强欲望的人,傅以寒更不可能是。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次数并不频繁,更像是公事公办。
姜知恩没穿衣服,她随意地裹住薄被起身,光着脚走到角落的巴洛克风落地镜前。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不少。
她拾起一旁首饰盒中的婚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而后望向镜中的自己。
女人漂亮的胴体在镜中赫然展现,姜知恩对着镜子自我欣赏半天,不禁感慨,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人。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白皙的肩颈处有一抹属于昨晚的、还未彻底消散的痕迹。
姜知恩蹙起清秀的眉。
狗东西。
肯定是故意的。
她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天不怕地不怕,没人欺负得了她。
傅以寒也不例外,性格上他没她能说会道,家世上两家不相上下,姜知恩还有个无脑宠她的哥哥,无论从哪方面,他都没法压她一头。
唯独这种时候。
力量上的悬殊让她每次都只能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