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项链,姜知恩收回目光,望向?颈间的项链。
血红色的宝石折射着?细微而璀璨的光芒,衬得她皮肤愈发雪白莹亮。
她笑吟吟地问傅以寒:“好看么。”
傅以寒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镜中人:“嗯,好看。”
“敷衍。”她轻笑着?嗔怪一声,而后又问一旁的造型师,“CiCi,怎么样?”
造型师在一旁连连称赞:“知恩,你这身跟迪士尼公主似的,真漂亮!”
姜知恩今天穿的这件礼裙是品牌方提供的,酒红色露肩泡泡裙,仿上个世纪欧洲宫廷复古长裙设计,既美艳繁丽又带了?几分少女的娇俏灵动。
两人立在一处,仿佛是从画中拓下?来的人物,精致,漂亮,像极了?童话中的公主与王子。
只是……她身旁这位王子穿的是套居家服。
真是败风景。
帮她戴完项链,傅以寒自觉地往旁边让开,留给?姜知恩对着?镜子独自臭美的空间。
他淡声问:“你今晚的活动几点?结束?”
姜知恩拎着?裙摆,仔细端详着?自己?镜中的盛世美颜,不甚在意地回:“十点?多?吧。”
顿了?顿,她又问:“怎么了??”
“晚上有个应酬在附近,晚上结束了?去接你。”
“好呀。”姜知恩笑眯眯应下?。
时间紧迫,一行人匆匆忙忙将客厅收拾干净,便赶去了?会场。
去会场的路上,单纯对姜知恩道:“姐,我觉得你最近和姐夫看着?好恩爱啊。”
“哈?”姜知恩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听到单纯的话,像是听到什么本世纪超级大玩笑一样,无语道,“是什么让你有这种错觉?”
姜知恩不是那种藏着?掖着?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尤其和单纯熟络后,偶尔和傅以寒闹别扭,她也会跟单纯吐槽傅以寒在家那张冷脸,像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但单纯认为,那只是姐夫性?格使然,并不能证明两人关系不好。更何?况傅以寒总是默默关心她爱护她,容忍她的公主脾气,明明是爱得深沉才对。
“不是错觉,我和巧巧都?是这感觉。”单纯双手托腮,星星眼?,“你俩跟演电视剧似的,好看,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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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恩撇撇嘴,伸手轻轻弹了?下?单纯的脑袋:“电视剧看多?了?吧,看出幻觉了?。”
“哪有。”单纯揉揉脑门,“你没发现姐夫对你的态度和对别人完全不一样吗?怎么说呢,就很?微妙,虽然好像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对你特别有耐心又温柔,和对别人不一样!”
“温柔?你是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姜知恩好笑道。
她忍不住回忆了?下?傅以寒那张一年三百六十五能冷三百六十六天的脸,实在想象不到他和“温柔”挂钩的模样。
这词用来形容沈知翊那家伙还差不多?。那货成天笑容和煦,对谁都?温文有礼,每次都?能把刚认识的小?姑娘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就连看一只狗,都?能看出温柔深情的味道来。
“真的,”单纯信誓旦旦,“姐,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信我的,你看他今晚还要特意来接你,姐夫就是不善言辞罢了?,他肯定喜欢你喜欢得不要不要的。”
姜知恩好笑地叹了?声,摇摇头:“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她没再理会单纯。
姜知恩扭头,望向?窗外。
正赶上晚高峰,路上有些堵。
红色的尾灯延绵成线,与远处的万家灯火遥相?辉映,编织成一幅五彩斑斓的瑰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