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娆垂眸,细细地?打?量着姜知恩神色变化?。
她知道姜知恩不信任自己,但无?所谓。
她握着酒杯, 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了下手腕上?那条手链。
还是那条褐色皮革编织手链, 与她今天这身?香槟色的礼服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仔细看,手链中间那颗菩提珠上?, 还有一道裂痕,像是用什么东西修补过一样,让这条本?就不贵重的手链显得?愈发廉价。
可她还是戴着它。
姜知恩也随着她的动作打?量了眼那条手链,但她并未太在意?,只?是想起和林娆一起戴手链的那个人,更?加替他不平:“林娆,你怎么还好意?思戴这条手链?和陷害暄哥的人在一起,还和他戴一样的手链,你自己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林娆又轻轻摩挲了下那颗菩提珠。
细微的裂痕在她柔软的拇指间触感明显。
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珍珍,你有证据证明傅以宸陷害Xander么?”
“你明明就知道”姜知恩微微一顿,抬头望向林娆。
她神色沉沉打?量林娆许久,林娆云淡风轻,笑容依旧。
是林娆说的,傅以暄遭人陷害。
是林娆说的,她手上?有证据。
她此时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仿佛将傅家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中。
傅以暄去世的真相是否能大白?天下,似乎是她说了算。
她享受这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姜知恩一阵厌恶。
她想不明白?,傅家大哥温柔沉稳,身?边好女生一大把,却偏偏被这样的女人欺骗,玩弄于股掌之间。
姜知恩目光暗了暗,沉声道:“林娆,我虽然不知道你和暄哥之间的事。但我清楚他的为人,他是真心喜欢你,你不要再和傅以宸那种人沆瀣一气混在一起了,不要再辜负暄哥了。”
“珍珍,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林娆笑道,“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真心,只?有利益。Xander清楚我的为人,如果没有好处,我自会?倚靠另一棵树。傅以宸目前是我最好的选择,我们各取所需。”
顿了顿,林娆笑意?更?甚:“要怪的话,就怪你不肯把傅先生借我用一用了,我只?能靠自己另寻他处了。”
“你!”姜知恩气得?想把牙咬碎,“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她冷声对林娆道:“林娆,看在暄哥的份上?,我警告你,我和傅以寒迟早会?找到证据,到时你的‘树’可就不稳了。你别再掺和这件事,早点离开傅二哥,去找别的‘树’,还能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林娆慢悠悠地?问:“你这是在关心我?”
姜知恩死死盯着她。
林娆优哉游哉地?打?量着姜知恩气乎乎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声:“珍珍,我有我的方法,不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
林娆抬手,从领口翻出一条镶着红宝石的复古项链。
她将项链摘下来,递给姜知恩。
姜知恩本?不愿接她给的东西,却被林娆死死塞到她手中:“这是Xander送给我的项链,你应该希望物归原主吧?”
姜知恩微微一怔,趁着她愣神,林娆将项链放到她的掌心,把手抽了出来。
“听?说是他母亲给他,让他送给未来妻子的。既然他已经不在了,这条项链应当也没什么用了。”
“林娆,你……”姜知恩蹙起眉尖。
林娆依旧是那副明艳的笑意?,她勾了勾唇,又伸手轻轻握了下姜知恩拿着项链的手,轻声道:“把它交还给属于它的人吧。”
说完,林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