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礼堂的齐杉想从许牧跟前经过,却瞧见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来人,只好出声提醒,等许牧回过神,她出于礼貌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我看你们班好多都在后面。”

“我等会儿就过去。”许牧随口回答。

“原来是这样。”齐杉点了点头,没有多留,简单寒暄后便离开了。

她匆匆绕到礼堂另一侧,在靠近出口的地方找到了王越楷,他正仰着头费力地寻找齐杉的身影,没注意到想找的人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齐杉拍了拍王越楷的肩头,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又吓我。”王越楷捂着胸口说。

“谁让你没看见我呢。”

齐杉从小学到现在,吓了王越楷无数次,次次得手,她偶尔也会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为了配合她演的戏。

她继续拍了拍王越楷的肩膀,“拿出来吧。”

“拿什么?”王越楷装糊涂。

“崔阿姨说她给我买了个礼物,托你带给我了。”

王越楷瞪大眼睛,“谁说是她给你买的?明明是……”

“行了,”看见王越楷略显窘迫的样子,她大笑道,“还装呢,快拿出来吧,两个月前我就知道了。”

“没意思。”王越楷别扭地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礼袋,“我下次不会告诉任何人了。”末了不解气还补了一句,“你们都守不住秘密。”

他两个月前就做好了给齐杉的毕业礼物,藏着没跟任何人说,除了自己的妈妈,想着毕业这天能给齐杉一个惊喜,没想到齐杉早就知道了。

没理会王越楷的嘀咕,齐杉拆开礼物,礼袋里装着一个木雕小人,是她有一天心血来潮画了一个自己的卡通形象,王越楷见了非要拿走,她虽然不解,但还是给了他,没想到被他做成了木雕。

“你什么时候会的木雕?”齐杉显很惊讶,举着木雕左看右看,似乎不太相信是王越楷做的。

“寒假学的。”他举起手,指着指腹一道极浅的疤痕说,“你看,我当时手还被划了,流了不少血。”

“啧啧,”齐杉配合着捧起他的手,“这么大条疤?是不是很疼?”

齐杉的反应让王越楷非常满意,他赞同道,“可疼了。”

“是不是很辛苦?”

王越楷点头如捣蒜,“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