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在问他为什么好几个月都避着她,没有消息。
这个问题多难,难到宋池每每想要回答,都能尝到铁锈的味道。只是,他又如何忍心让陈榆得不到解释。
他艰涩开口,“陈榆,关于那晚的事,我不觉得是个意外。”
陈榆猛地回头,眼底的震惊一览无余。
“最开始我也以为是意外,可是,我了解她,我妈妈不是一个粗心的人。她在那天做了一个她认为正确的选择。”
“她没有错,错在我。”
如果他有足够的能力,这个选择就不会发生。
宋池说得何等平静,他用了许多时间去想清楚这个答案,又花了许多时间接受了这个答案。
最后在许多个许多个夜晚,假设无数种可能,期望有一种可能这些事情没有发生。
“陈榆,我没有想过避着你,”他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我只是觉得,那段时间我不能见你,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
可某个午后,她突然出现在了他门前。
那一刻宋池其实在想,她应该再晚一点出现,再晚一点,最好不是在那扇门前,而是在他自己回去之后。
这样他就不会有瞬间生出的妄念,去探寻她也喜欢自己的那一丝可能性。
“但陈榆你来找我了。”和那丝可能性一起。
后半句话陈榆并不知道,她抿着嘴,沉默许久,然后缓缓开口,“我当然会来找你,因为害怕你真的不会回去。”
像是为了回应宋池,她难得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