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有一瞬的迟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假设,如果她之前多了解一些他的事情,或许就能知道他在哪里。

不至于像现在一样,那些发出去的消息就像扔进了悬崖,除了空荡荡的风声,再没有其它。

陈榆就这么听着风声,等到了六月。

六月初,c城初见炎夏的端倪。

话剧排练快接近尾声,期末考试紧跟其后,陈榆原本不是坐得住的人,这一个多月以来,整个人都比往常安静了许多。

安静到万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陈榆,”她若有所思地盯着陈榆,想要从她的眼底发现些什么,“我发现你这段时间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陈榆放下笔,转过头以同样的方式去看她。

“话变的好少,你以前不这样的,”万馨说到一半,指了指她桌面的题本,“喏,你以前做题,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死磕,不会做就跳过,你这道题都算了一节课了……”

剩下的话万馨没说出口,那道题陈榆算了一节课,还是没有丝毫头绪,她想说她在白白浪费时间。

“万馨,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吧。”

她认真地看着陈榆,做好了回答的准备,不料陈榆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说:“……算了,我也不知道我想问什么。”

话剧演出在一周后。

傍晚的礼堂人声鼎沸,陈榆坐在角落,前几日她退出了新闻中心,给出的理由是她想专心学习,不能再分出多余的精力。

老师有些为难,但面对这样的理由也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点了点头同意。

于是在这样的活动里,陈榆再次变回了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