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你来做什么?”他问。

“借书。”

许牧从书架里抽出一本泛黄的旧书,走到出借台前面,随手扔在台面上。

“不借。”

看清是许牧后,宋池重新低下头,一边写着最后的计算步骤,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

“不借书可以,”许牧本就不是为了一本而来,他叩了叩桌面,语气算不上客气,开门见山道,“解释下照片。”

“我的证件照有什么问题吗?”宋池掀起眼皮反问。

“你明知道我问得不是这个。”

“难道还有其它的?”

听见这句话,许牧反倒不恼了,后退半步,陷在灰白灯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池。

“听着宋池,我知道陈榆私下会找你。”

顿了顿,他话里透出一股轻蔑,眸底更冷,嘴角笑意却更深。

“怎么?你觉得你被她像个玩意儿一样样拉着拍照,把你当条狗一样呼来唤去很值得炫耀?”

他将每个字都咬得更重,往日风轻云淡的模样露出了裂缝,话里掺杂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嫉妒。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在陈榆心里,你只是个引起她注意的可怜货,说不定她都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可怜”

“所以呢?”

宋池放下笔,打断他的话,往后靠了靠,漫不经心地盯着许牧,缓缓开口,“值不值得炫耀我不知道……不过不管是狗,还是玩意儿,总归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