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雷雨如期而至,宋池带了伞,却没有从包里拿出来,从地铁站到烧烤店的这一路,任由大雨把自己淋了个透,迎着冷风回了店里。

到了房间,湿透冰冷的衣服也不着急换下,而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不急不慢地去洗了冷水澡。

直到晚上八点过,宋池等到快要不耐烦时,感冒才姗姗来迟。

察觉到自己声音发哑的一瞬间,宋池便给陈榆打过去了视频。

下午的暴雨铺天盖地,淋得路边青苔更绿一层,渗出潮热的绿意,宋池坐在房间的小窗边,等着视频接通。

陈榆刚洗完澡就看见了宋池的来电,后知后觉,她才意识到宋池一整个下午都没给她发过消息,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

按下接通键,陈榆率先出声,“嗯?怎么了?”

“陈榆。”

又是那拖着尾音的调子,不过这次带了很重的鼻音。

陈榆爬上床,给自己拿了个靠枕垫在腰后,懒洋洋地半躺下,问:“你感冒了?”

屏幕上的宋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眉眼处,平添了几分病态,他眨了眨眼,小声回答:“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