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榆便没了脾气。
她四肢无力,重重垂下,搁浅般平复着呼吸。
“宋池。”
“嗯……”宋池低声回应她,目光沉沉。
眼下她好了,宋池那边却是一塌糊涂。
陈榆低眉,看见了宋池裙边那团凸起的器物,又抬眸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眸。
“不难受吗?”陈榆故意道,眼底浮现起戏谑的笑意。
她以为宋池会跟预想中的一样,目光闪躲着反驳,亦或者有些委屈地避开她的视线。
没想到宋池却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把头枕在了她的小腹,极轻极浅地蹭了蹭,闷声道:“难受……陈榆,我忍好久了……”
这算撒娇?
陈榆神色慵懒,动了动手指,使不上力。
不想动。
她伸手捏住宋池的耳垂,揉了揉,漫不经心道:“你自己解决吧,我累了。”
先前她的打算是帮他一把,顺便拍些照片。
谁料事情的发展偏离了她的预期。
想起刚才那一趟,陈榆弯起嘴角,全当宋池的示好,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