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殿下定要请姑娘一观。”

说罢这句话,那金吾卫径直退下了。

日暮西沉,绫枝抱着匣子坐在窗畔怔忡望着远处余晖夺目的夕阳,也不知过了多久,清露捧着烛灯进来道:“姑娘,天色已晚,您也该用膳歇息了。”

绫枝摇摇头,陆夫人之事没有回应,她自然没胃口,她顿了顿,轻声道:“我想早些歇息了。”

清露应了一声,忙妥帖的为绫枝整理好薄被,夏日屋里闷,清露特意打开窗,夜风吹起袅袅纱帘,伴着幽幽帐中香,心境该是平复的,绫枝走近窗畔本想看几眼夜景,伴随着呼呼风声,似乎有辽远的女声在低声哀嚎,不绝如缕,如琴弦般让人心颤。绫枝望着那翩飞的白绉纱帘,捏紧帕子,低声问清露道:“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自从知晓陆夫人出事,她这一日总是心神不宁。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相邀

清露应了一声, 忙妥帖的为绫枝整理好薄被,夏日屋里闷,清露特意打开窗, 夜风吹起袅袅纱帘, 伴着幽幽帐中香, 心境该是平复的, 绫枝走近窗畔本想看几眼夜景,伴随着呼呼风声,似乎有辽远的女声在低声哀嚎, 不绝如缕,如琴弦般让人心颤。绫枝望着那翩飞的白绉纱帘,捏紧帕子,低声问清露道:“你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自从知晓陆夫人出事,她这一日总是心神不宁。

她本以为是自己今日接连出事, 疑心罢了,谁知身侧的清露也不由得攥紧了她的手腕, 语气里有几分哭腔:“姑娘, 似乎真的是有什么人在哭。”

这院子里除了她们三个女眷,还有江诺的书童, 和陆郁为她采买的两个小厮。

绫枝心里一紧,轻声吩咐:“你让那些小厮前去看看。”

几个小厮忙听命跑去看, 半晌才回来, 七嘴八舌的向清露交代, 有人说什么也没望见,有人说看到了影影绰绰的衣摆, 一闪而过看不真切。

几人说得都是神乎其神, 清露只好拿原话回了绫枝, 北方夏夜本是凉爽舒适,但三个女子乍离乡来京,夜里不由得瑟瑟发抖,清露清霜二人拿了被褥也来到了绫枝房中,三人一起躺下,听着那若有如无的声音辗转难眠,直到后半夜才朦胧睡去。

好容易熬到明日一早,绫枝几人便想着去向周围邻居打听一番。

离得最近的是巷口东侧一户人家,这人家的媳妇儿二十多岁,说是从小就在这巷子里长大的:“你们那处宅院吗?”那媳妇儿张望了一眼,忙收回了目光:“说是从一年前就经常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传出来,一直都不干净……毕竟那宅子里曾经有人悬梁自尽过,想来是死得不明不白,阴魂难去……”

这话让清露大白天起了一身寒栗:“夫人,我们姑娘一人住在此地,你可不能拿这些浑话吓唬我们啊。”

“这怎么是唬你们呢。”那媳妇儿一转身便要进家去:“你们若是信不过我,也可再周围打听打听,是不是这宅子一年前就有些风闻断断续续传出来,要我说,你们几个女孩儿住这里,胆量倒是蛮大的呢。”

清露只好又和别的邻居着意打探了一番,但大家众口一词,都是说此宅不干净云云。

倒是让清露越听越怕,只得拣了几句,去回了绫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