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耳朵微红,呼吸都放轻了。
偏苏朝朝却拉住她手腕道:“快啊快啊,公主提起你了,还不快出去碰个面。”
“朝朝。”绫枝轻轻用力,挣开她手腕:“那是公主殿下,我们风尘仆仆,怎好见驾。”
“……你还真是讲规矩懂体面的大家闺秀。”苏朝朝拿出随身的小铜镜,压了压鬓角盛放的红芍药,慵懒道:“风尘仆仆又未曾折损我容颜半分,为何不可见驾?再说,我还未曾见过皇家公主呢。”
说罢也不理会绫枝阻拦,撩开车帘便盈盈走了出去,笑对公主道:“这就是七妹妹吧,你太子哥哥倒常向我提起你,还以为是个孩子,没曾想倒长这么高了。”
苏朝朝出去应酬,绫枝也不好一人坐在马车中,只得硬着头皮挑起车帘拜见公主。
七公主本没注意到那马车,直到穿碧色衣衫的纤细素白的女子从马车里走出,她才惊觉这般不显眼的马车中竟藏着如此姝色,她本以为晴柔已是美人,瞧见此人,才惊叹荷为衣裙玉为魂。
“陆大人,这是你家小青梅吗,她真好看。”
七公主不知如何夸才好,贵女圈子里夸赞,多是夸衣衫的用料,首饰的华贵,或是胭脂的成色,可眼前这女子,动人之处却不假外物,让她一时倒怔住了。
“陆大人,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竹影化的,第一眼见这姑娘,又觉得是荷里长出来的,你们本该是同出一脉。”公主拍手笑道:“还真是一对儿璧人,倒把晴柔姐姐比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戾气
金童玉女, 一对璧人。
这些说辞,在李御未曾进京之前,便已设想过。
毕竟绫枝和陆郁, 站在一起如此般配, 任凭谁都挪不开眼去, 难免会感叹几句。
李御冷冷攥紧掌心, 摩挲缠着霜月冷的扳指内壁。
明明在老师的墓碑前,他已心绪平静,决定将此事放下。
为何如今这些称赞和眼神, 仍像针刺般缓缓扎入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