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并不恼,只淡淡道:“终究是你们二人之事,商量好便可。”

陆郁拱手道谢:“殿下对臣的恩典,臣二人铭记于心。”

“铭记于心?”李御眸光透过陆郁落在他身后的绫枝身上,甚是自然的笑道:“你瞧江姑娘,见到孤倒像是老鼠见了猫儿似的以后命妇入宫时也是要见孤的,躲躲闪闪怎么好?”

这还是最近这些时日,绫枝头次当着陆郁的面听到李御唤她,不知怎的心头猛地一颤,几乎不敢抬眸去和那双高高在上的黑眸对视。

偏陆郁不知前情,托着她手肘示意她上前请安,还温声笑着解释道:“枝枝常年在江南,难免羞怯些,以后入宫多了自然进退有度。”

李御垂下眼,笑了笑:“你以后是要出将入相的人,内眷也要上得了台面绫枝是朝朝好友,两人又刚到京城,让她常来东宫走动,能一起做个伴也是好的。”

一番话甚是为陆郁二人的日后着想,就连陆郁都觉得,绫枝入了京,是该多去宫中走走,见见世面。

苏朝朝甚是机灵,立刻偏头笑道:“对啊枝枝,我一人在东宫终究也寂寞,你若无事,我们也能一起谈谈江南之事。”

绫枝察觉到李御狭长的眼眸眯起,目光正坦然大方落在自己身上,心底便叫嚣着只想逃跑,可连逃跑的理由都无毕竟处处都甚是平常合理,仁爱和善的主君,谦和忠诚的臣子,她连逃跑的理由都无。

再说她也不必逃,太子如此坦荡,如此不计前嫌,为前事耿耿于怀的,想必只有她吧?

绫枝福了福身子,真心诚意的感激道:“民女多谢殿下。”

李御轻轻摩挲着扳指,矜贵的淡笑道:“无妨,你是阿郁选定的人,又是朝朝好友,孤看在他二人的面子上,也会给你撑腰。”

他侃侃而谈,如威严和善的兄长般闲话家常,倒好似从前之事,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