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夜牵念,沦为一场笑话。
也许那时候还太小,也许是京城的繁华太多,可她却自幼时便满心满眼都是他。
还将这份喜欢埋在心里十年。
她要等的是一个结果,如今既已等到,总算也是解脱。
绫枝抬眼时,眸光已有了坚定之色:“往事不可追,既已忘了,倒不如就此别过。”
那时年幼,虽言笑晏晏,也曾有过父母之言,可如今十年已过,她又家事败落,婚事本就会有变数。
更何况陆郁已尽数忘了那情谊,纵使二人成亲,和那些盲婚哑嫁有何区别?
绫枝沿着湖堤向前走去,风吹起帷帽,又缓缓落下,盖住了那双染了桃花色的水眸。
“姑娘莫要负气。”清露吓得赶紧劝道:“姑娘念了陆公子这么久,见了面总要试着提一句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