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座宅子,还有余杭渚家圩附近的几百亩庄子,张公子,这家产,是你的吗?”

他语气温和平静,却如春潮下的坚冰,彻骨寒冷。

“你们张家,看他们姐弟孤苦,无人可依,便将产业吞到了张家名下。”陆郁缓缓道:“张公子,你只是一介民商,江诺却是正经举人,是你父亲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以下欺上吗?”

“你……你是谁?”张平明白过来,抖动着唇:“你是他们姐弟的人?”

陆郁冷冷道:“我是谁你不必知晓,你只需记住,他们绝不是你能得罪的人。”

说罢,他冷冷的将几张契约甩在张平面前,简短不屑:“要想活,就画押。”

他虽只在詹事府位列四品,但在朝廷上早就俨然是新君心腹,行事甚有手段,就连对太子淡漠的陛下,也对陆探花赞赏有加。

只是陆郁向来谨慎,手握实权也从不猖狂,也从不屑公报私仇罢了。

若此人只是慢待绫枝,陆郁倒也能理解人心不古,不加追究,可此人竟敢将手伸向他的小未婚妻。

即便张家如今是贵妃新宠,他也自有千百种法子杀人不见血。

*

绫枝趁着今日空闲,做了不少江诺爱吃的点心,装在红木小匣子中提着,赶去了书院。

向书院门房通报了来意,那门房便去学舍里寻江诺。

江诺从书院里走出来,看自家姐姐戴着帷帽站在院门前,略微诧异:“阿姐,你怎的来了?”

他最近寄宿在书院内,绫枝怕耽误他学业,除了探视日,极少来主动寻他,再说阿姐身为女子,来书院这等地方,终究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