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都是有鹤的。

她作为郁哥哥的妻子,怎能假手他人呢?

当然要先练好啦。

不过就算用不上也无所谓的,只要绣的能穿在郁哥哥身上,是绣仙鹤还是鹌鹑练雀(注1),是绣绫罗还是粗布,她都甘之如饴,想起便要勾起唇角了。

“郁哥哥以后能用到什么,绫枝便绣什么。”绫枝小下巴一抬,认真道:“而且绣得比从前好看许多许多了。”

少女的声嗓满是温柔的甜意。

喊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名字……

李御心头的烦躁一闪而过,忽然不晓得所谓从前是哪个从前。

他想要少女灿若繁星的眼眸里盛着他,喊的是他真实之名。

不过也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