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名满天下,还不是附庸风雅,别人养鹤他也养,这些人也就那么回事儿。”

“都是标配,懂得人自然懂。”有游人笑道:“都是些文人墨客的把戏,其实一个个都甚是虚伪……”

“你对杨太傅了解多少?”李御站在他身侧,冷冷开口道:“你可知他的秉性为人?你可知这园中的鹤曾因主人未归绝食而死?在此信口开河,当真可笑可怜。”

“你……”那人被李御怼得面红耳赤,只哽住脖子道:“杨言曾卷入东宫一案,举家没落,我才没那闲功夫,去了解一个罪臣!”

“罪臣?”李御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眯眸冷道:“你可知当朝有多少大员曾受过他的教诲恩情,就连储君都是他的学生年轻人,当心祸从口出。”

“你……”

那少年看眼前人和自己年龄相仿,却满是以长者自居的语气,听到耳中极为不悦,本还要上前,却被同来的友人拉住,在看面前人神情冷淡,气势不怒自威,没来由便怯了几分,只一拂袖,和朋友一同离去了。

绫枝望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又回眸看了看陆郁,顿了顿道:“郁哥哥,这位杨言大人,是曾经对你有恩吗?”

以陆郁的性子,若不是发自内心崇敬此人,是定不会出言的。

李御眸光微敛。

何曾是有恩呢?

杨言是父皇亲选的探花,他入官场那年,自己也才五六岁,甚是懵懂。

父皇宠幸贵妃,中宫虽已有子,却迟迟不立,非但如此,就连太学都未曾给他安排,显然是不愿扶持栽培嫡子了。

满朝文武,猜测父皇的心意行事,自然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连外祖父,除了平日里唉声叹气,或者找几个初生牛犊的文官上言外,也做不了什么事。

是杨言挺身而出,据理力争,要为他这位未曾谋面过的太子,争得应有的利益。

父皇当时在朝堂冷冷道:“好啊,既然杨大人如此关怀二皇子,便亲自去教他吧。”

谁不晓得他当时的宫阙如冷宫般,可前途无量的探花郎欣然领命。

李御永远忘不了那一日的辰时,杨言站在阶下,恭敬的朝他揖手,简短道:“殿下,从明日辰时起,臣每日都来给您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