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那妮子竟还有这本事,自己买了宅子不说,还让外男出入。”夫人已经查出那宅子在绫枝名下,只是冷笑道:“你好歹是官府公子,和那些人缠斗岂不是自降身份,那两人我们不知根底,也不必惹麻烦,等他们离了杭州,要怎么办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万一那些人要把她带走呢?!”张平气道:“而且他们还将儿子的手打伤了,这口气就这么忍了不成?”【公/-众/号-[/闲/.闲].[/书.坊]】
“我们是她的亲戚,是养她长大的人,那些人敢把她带出去,我们就敢说他是强掳民女!”夫人冷冷道:“你也不是没听到风声,京城里贵妃娘娘过生辰,陛下特意下令,要查实民间纳贡实情你发家靠的是什么你心里不晓得?这些时日安分些,以后有的是法子出气!”
张平哼哼唧唧的,也承认母亲说得对。
毕竟他们做的事儿,本来就有违律法,如今上头来人,同行皆闭门歇市,显然是有所防备。
他心中虽烦闷,也知此时不是张扬的时候,只能夹着尾巴忍气吞声。
夜色昏暗,烛火依次点亮,李御站在院子的廊檐下,眸中阴影渐浓:“事情查得如何了?”
“张平如今伤已经快养好了,每隔几日都会去烟柳巷喝酒。”沈千章顿了顿:“准备让咱们的人这时候出动。”
若是自上而下着手查案,定然会打草惊蛇,所有的痕迹都会被遮掩得干干净净。
从底下的交易查起,摸清整个路子,才能顺藤摸瓜人赃并获。
沈千章犹豫道:“只是这些人知道上头有人要来,如今甚是谨慎,张平应该不会为了钱在这个时节和新客商量生意吧。”
他们和曹荣相约盈园,本也是为了谈生意,可曹荣已觉出他们的身份,甚至还想痛下杀手,张平和曹荣常在一起跑生意,难免也知道一些风声。
“为了钱不会,但为了旁的呢?”李御眸中闪过一抹冷戾:“如今他事事受阻,定然极为不畅,你点几个面生的人过去,当着众人的面激他一激。”
沈千章会意的点点头,随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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